我二十岁那年
我已经不很记得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到底是在家中整理着去德国的出发行囊还是已经到达地球另半边的德国的宿处了。除非去很仔细地去回想,静下心将自己重新置于去彼年此时的时间线上,才能很费劲的衔接起林林总总的往事。就像看着卖手链的老太太带着厚眼镜将木桌上的塑料小珠子一颗一颗传入细细丝线一样。
既然不是给孤寂星球写游玩攻略什么的,仅凭借着手头仅剩的照片和已不甚清楚的一年前的记忆肆意发挥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所留下的应该是更加纯粹且更为有味的了。
有一个问题自己一直没有想通,到底是这次赴欧的旅途于我而言如此特殊呢,还是仅仅因为自己五次三番的心理暗示和强化才让其变得如此特殊。带着这个疑问去问那些固自困扰在爱情中的人应该能有感同身受,举例初恋,也许本身这个故事真是再平常不过得即便是放在自身也很难明确指出它在整一生或即便是短短数年中的多少影响,但于心不甘,比如好歹这也算是“初”恋什么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