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
看完了余华的《活着》。看的时候便有这个心理准备,知道每往下翻一页,就会有下一个悲剧的发生。于是我努力像福贵这样平静的去看待或者是接受这个故事的发展。周围的所有人来来去去,投射下一个接一个的希望的影子,然后在巨大的悲剧中消失不见。我在爷爷奶奶家,和外公外婆家是听过那些过去的故事的,所以即使出生在动乱的结束后的片刻,之前的林林总总我也都大抵说的上二三,所以我能够理解这样的故事在那个时代的一次又一次的上演。
爷爷奶奶辈经历的事,在他们嘴里都是故事,在我们耳中听起来却都好像传奇。
我依稀记得当时在外公外婆家听他们说起他们被抄家,夜半外公带着外婆出逃的故事。当时外公是报社的编辑,具体是什么报社一时记不起来,但是小时候去的时候总能看到厚厚的一叠又一叠的《电影世界》(至少是和电影相关的杂志)。说是退休以后还一直往家里投递,直到后来哪天也许是因为经费或者别的原因就不再有了。报社被打压成臭老九的事如此顺理成章,之后外公外婆就去了新安江附近。多么幸运没有流落到离家乡更远的地方。